赌场猜大小赢钱秘诀与技巧,抵达中哈边境线,重返丝路完美收官|远途心路 发布时间:2020-01-11 16:05:38

赌场猜大小赢钱秘诀与技巧,抵达中哈边境线,重返丝路完美收官|远途心路

赌场猜大小赢钱秘诀与技巧,本次丝绸之路的最后一站,正是大名鼎鼎的霍尔果斯。置身于中西方大通道的枢纽,除了往来繁忙的贸易,我们还能够看到哪些重要的东西?

听说那晚在雪岭云杉森林露营,峰哥提起一个关于老李的旧事,让大家又对他刮目相看了。可惜那晚我和康哥借宿哈族老乡家,没能参加这难得一次的“森林故事会”。

所以,第二天在去霍城的路上,我缠着峰哥把故事从头到尾又细讲了一遍。

没想到过了一宿,峰哥说起这事儿依旧兴致高昂,他喝掉半瓶水,清了清嗓子,说:“那年我的途乐y60在跑到80公里的时候总是来回抖动,把我愁坏了。问了好多人,谁都查不清问题出在哪儿。我这个人爱较真儿,车修不好,我连饭都吃不下去。实在没辙,我就跑到论坛上发了个帖子,你猜怎么着?”

“这还用猜?肯定是老李回你的帖子啦。”

峰哥撇了撇嘴,说:“你只说对一小半,确实是李哥回的帖,第一次他用文字回的,好多地方我看不懂。结果李哥回家就把自己的车给拆了,然后把每一个解决步骤都拍成照片,并在上面做注解,告诉我这步怎么做,下一步怎么做,连注意事项都写得特详细。”

峰哥说:“我当时惊了,竟然有人隔着网络手把手地教我修车,从那以后,只要有车子的问题我先去论坛搜他的帖子,李哥就是一本中国越野圈的百科全书。”

峰哥不善言辞,可一说起对“李哥”的敬仰,那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“当时我只知道李哥的论坛id,从没见过他,后来我特意跑北京来拜访李哥。我呀从来不追星,但把李哥当大神膜拜哒。第一次见面李哥请我吃北京涮肉……听他讲那些越野车,真是说不出的幸福啊,这么一晃,十几年过去喽。”

“昨儿你当大家的面夸他,老李是不是一脸骄傲?”

“哪有啊,李哥说他不记得有这事儿。他帮了太多人,记不住也有可能……我参加过很多这圈子的活动,像李哥这么低调的人太少了……”

看着一米八几大块头的峰哥谈起老李时的那副崇拜样儿,和小姑娘仰望大明星没区别,我好奇地问,“第一次见面没抱着李哥亲上两口啊?”

峰哥收起崇拜脸,“那可不敢,他胡子太多啦,我怕渣。”

这个老李,平日总爱和我们吹牛,可到了真值得吹一把的时候,他却安静了。我算是明白为何老李的朋友能遍布全国,因为得到他帮助的人太多,就算老李自己不记得,那些像峰哥一样知恩的人也会铭记在心,衔环相报吧。

经过几个小时的路程,我们顺利到达霍城,经东边的城门景仁门进入惠远古城,和我想象的一样,这座边陲小镇空荡冷清,既不热闹、也不萧索。

老李招呼大家:“咱走着随便转转,顺便感受一下。”

没人接话,只有围在老李身边的峰哥搭茬:“好的,好的。”这一路不管老李说什么,峰哥的回答永远都是“好的,好的”。作为老李的粉丝头儿,峰哥当之无愧。就连老李自己都说:“哈哈,我们阿峰就是好啊,我说什么他都是okok,好的好的。”

我们沿着东街一侧的人行道向西溜达,很快就走到了伊犁将军府。为了统辖天山南北,加强对西域的控制,清政府在这里建惠远城、设伊犁将军。伊犁将军是当时新疆最高的行政和军事长官,权限之大、统辖范围之广,在当时全国驻防将军里也是首屈一指。

将军府里开阔幽静,正殿营房、书房凉亭、古树石狮、败土残垣……这些承载着历史印记的旧物,同样见证了一个王朝的兴衰。随着清朝国力的日益衰弱,沙俄趁机强占伊犁,惠远古城也几乎被战火摧毁。虽然最终清朝通过《伊犁条约》收复伊犁,但霍尔果斯河以西的大片领土仍被沙俄侵吞,这也致使惠远古城逐渐退出了新疆军政中心的舞台。新疆建省后,省会便往东设定在今天的乌鲁木齐。

我们在惠远古城并未停留太久。这趟行程就快接近尾声,大家都想尽快到达终点——霍尔果斯口岸。

出县城,从旷野间飘到车里阵阵幽香,紧接着车子便涌入一层层紫色的海浪里,漫山遍野都被薰衣草浸染成深紫色,和远处若隐若现的雪山相映,更显一丝浪漫的小情调。

这里的纬度、生态环境和南法的普罗旺斯相近,所以从欧洲引进到中国的薰衣草只有在伊犁河谷被培育出来。我们赶上了薰衣草花期,可这地方还是适合姑娘们。我们这几个清一色的糙汉子,在紫色的花田里,不管是俯身闻花香,还是眺望远方自我沉醉,怎么看都是不忍直视的违和感。我催促大家,“兄弟们,还是前方的沙地适合咱们,都别凹造型啦,辣眼。”

经公路曲折向西,不远处的伊犁河孕育出两岸的丰茂绿洲,和公路旁贫瘠的沙地行形成强烈反差。为了节省时间,我们准备抄小路,穿越这片沙地,尽快到达霍尔果斯口岸。

紧挨伊犁河使这里的地下水还算丰富,所到之处并非是一望无际的荒芜,有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在野蛮生长着。

行驶了一段距离,右前方一排排亮晃晃的物体刺眼夺目,把车开到跟前,原来是一大片太阳能发电板啊。这里的光照时间长,空气的通透性也高,非常适宜光热发电。才停了一会儿,我就觉得眼前的板子像一只巨大的太阳能烧烤炉,在没被烤焦前,迅速撤离。

老李继续头车带路,当然啦,走这种路不陷车是不可能的。就在头车躲避芜杂的灌木绕路时,车被架在沙坡上不能动弹了。老李吆喝着,“叫兄弟们推车”。

推车?兄弟们不推车!我们几个琢磨,估计这是本次行程里最后一次陷车,就让老李和震哥俩人推吧,这小坡还能难得住两位老司机?

震哥见兄弟们无动于衷,吓唬我们,“不帮忙是吧?一会儿都别坐车啊。”

两人推了几下,车依旧纹丝不动的瘫在原地。最后还是震哥开车用绳子拉出来的。这次袖手旁观的代价是:震哥和老李撂下我们,把车往前开了八百来米,保障车坐不下剩余的所有人。我和老付、冬晨只能顶着太阳,披荆斩棘跑到前面,狂砸车门,“冤冤相报何时了啊,快开门。”

其实相比高温和地上带刺的植物,沙地里还有许多叮人的小飞虫更惹人厌,如果被一种大虫叮很有可能皮肤红肿或化脓,所以最好避免陷车等意外,减少在车外的活动,不然一旦中招,我们到霍尔果斯就得直奔医院的急诊科了。

怕什么来什么。就在穿越到一半的时候,震哥的车胎压报警。下车检查,右前轮不知何时扎进一个大钉子,本以为经过刚才那次陷车,我们能一鼓作气到达终点,现在看来,还是高兴得太早。

震哥:“幸好扎的是前轮,要是后轮被扎,我们就得拆轱辘了。”

老李:“这就是抄近路的代价。来吧,兄弟们,修车。”

拔钉子、补轮胎、打气……修好轮胎继续赶路。最后一小段路开得非常顺利,大概行驶了一个小时左右,我们终于穿越出这片沙地,人车平安抵达霍尔果斯。

早在隋唐时代,霍尔果斯口岸就是古丝绸之路北道上的一个重要驿站,而如今的霍尔果斯已成为“现代丝绸之路”亚欧大陆桥上的一个国际综合交通大枢纽。

来到这座口岸城市,最吸引我们的不是热闹的自由贸易区,而是这里的铁路轨道。听当地的朋友讲,中哈两国货物的运转需要靠“换轨”来实现。我们从字面的意思理解,本以为“换轨”是哈萨克斯坦的火车进入中国境内后,其行驶的轨道会直接换成中方的铁路轨道,不过仔细观察了一下,才发现并非如我们所想的那样。

由于中哈两国铁路的宽度不同,哈萨克斯坦的火车进入口岸后,依然停在本国制式的轨道上,并将运输货物在这里卸下,之后中方用龙门吊车再将货物装到我国的列车上,所以,“换轨”更准确的说法应该叫“吊装换轨”。

中哈两国轨道谁宽谁窄?我和老付盯着轨道看了半天,用肉眼看根本无法判断,可是身上又没带尺子。最后我们把衣服脱掉,用衣服当尺子来测量轨道宽度。得出的结论是:中国的铁路轨道相比哈萨克斯坦的要更窄一些。据说两国轨距不同有军事方面的考量,避免在发生战争时,他国的军队可以使用本国的铁路运输,直白点说就是不能让侵略者坐着火车就攻进来了。

除了东西方商贸往来和文化交流的作用,今天的丝绸之路又多了一层能源动脉的意义。西起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边境的中亚天然气管道,从霍尔果斯口岸入境后,经西气东输二线,向内地源源不断地输送能源。

站在中哈边境线的第324号界碑旁,看着庄严界碑上那枚闪亮的国徽,不由地在心底唤起一种民族自豪感,这种情感在一瞬间被激发又无限延长……

312国道终点,栅栏外等待边检入关的货车排起了长龙,口岸商贸交换络绎不绝,可就在一百多年前,这里还是一片战火纷飞,国土被沙俄肆意践踏。无国无家,无家无我,唯愿我们的祖国繁荣昌盛,也希望大家都能珍惜当下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。

从荒凉孤寂的沙漠戈壁,到满目苍翠的森林草原;从干涸枯竭的盆地湖泊,到生机盎然的绿洲花海;从衰落的千古遗迹再到新兴的繁华都市……沿着古丝绸之路,我们仿佛缩短了光阴的距离,经历了一次穿越千年的旅程。在中哈边境线旅程结束,大家却没有丝毫的不舍和惆怅,终点亦是起点,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还会从这里出发,驶向更辽阔的远方。

第五集~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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